第(2/3)页 “所以,是太子逼迫你的吗?” 姜岁宁无奈道:“李妃刚刚逝去,楚王应是一时伤心失了神智,听闻楚王准备皈依佛门,在佛前远离纷争也是好的。” “本宫既是你长嫂,总也是希望你好的。” 同在楚王府分离时候不同,她的眼里没有恨意,反而透着无奈。 祁景渊脑海中一时便有许多若有似无的猜测,想的他头都快要痛了,而他更是想寻岁岁问个清楚。 一时脑海中哪里还有皈依佛门这回事。 姜岁宁自是知晓,李妃在最后一刻忏悔了,她甚至没有告诉祁景渊关于她和太子的事情。 祁景渊准备放下一切。 可是这怎么可以呢? 他怎么能全身而退呢? 她当然不允许。 祁景渊还想问个清楚,却蓦然看到在姜岁宁身后不远处的祁景珩。 他不知是何时过来的,立在廊檐下,一身月白镶黑边的太子常服衬得他身形挺拔如青竹,边,黑色墨瞳望过来的时候,如深谭无波,仿若还是那个在宝华寺修行的僧人。 偏就是这样一个人,从他手中抢走了岁岁。 祁景渊握紧了拳头,隔着檐角的铃声与他遥遥相望。 “所以,是你吗?是你卑劣的威逼岁岁,抢走岁岁。” 祁景珩缓步朝着姜岁宁而来,用庇护的姿态挡在她的身前,目光落在祁景渊身上,并没有对峙的戾气,反而带着几不可闻的叹息,“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岁岁如今是我的妻。” 唇角弧度若有若无,偏就是这副胜利者的姿态,让祁景渊嫉恨的要发疯。 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,姜岁宁勾了勾他的衣角。 祁景渊气极反笑,想起昔日种种,“那我便祝太子和太子妃能永结同心,白头偕老。”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。 “孤会的。” 于是原准备遁入空门的祁景渊便就这样决绝的改变了主意。 他要抢回岁岁,抢回属于他的一切。 而身后无人看见的角落,祁景珩眼角方才倾泻出点点狠戾凉薄。 淡淡的收回目光,祁景渊拉着姜岁宁的手转身,长睫掩去眼底暗色,唇瓣擦过女人的额角,“岁岁今日可开心?” “开,不开心。” “可是因孤扰了岁岁?” 接着又是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,“只怪东宫的宫墙太矮,才让他看了去。” 第(2/3)页